美加中国生源收缩主要发生在哪一层次:本科与研究生变化分解
按人数增减分解,2019/20至2023/24学年,美国本科生减少人数占本科生和研究生合计减少人数的80.9%。加拿大本科层次注册数的降幅则大于最终净降幅,因为硕士和博士项目注册数增长,抵消了其中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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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按人数增减分解,2019/20至2023/24学年,美国本科生减少人数占本科生和研究生合计减少人数的80.9%。加拿大本科层次注册数的降幅则大于最终净降幅,因为硕士和博士项目注册数增长,抵消了其中一部分。
美加两组数据中的研究生占比都在上升,但美国研究生人数下降,加拿大研究生项目注册数却增加。美国研究生人数下降,只是Open Doors总量下降得更快;加拿大硕士和博士项目注册数本身就在增长,同时总体注册数下降。
2019/20至2023/24学年,美国高校中来自中国的本科生人数下降40.9%,加拿大本科层次项目注册数下降28.2%。另一项Common App平台数据在最近一季下降1.9%,但仍比这三个申请季中的首季高4.7%。
Open Doors说明总降幅主要来自哪些类别;F-1签发量、SEVIS有效记录和K–12记录在2022年后的变化幅度并不一致,因此不能只看其中一项来判断整体是否复苏。
2024/25学年,印度的Open Doors总量比中国多97,100人。差距主要来自印度更多的研究生和OPT参与者,而中国更多的本科生和非学位学生抵消了部分差额。印度当年总量增加时,OPT人数明显上升,研究生人数则有所下降。
2018/19至2024/25学年,研究生与OPT参与者合计占中国来源Open Doors总量的比例从55.0%升至68.5%,但两类合计人数减少21,223人。占比上升,是因为本科生和非学位学生人数下降得更快。
2019/20至2023/24学年,中国籍国际学生的高等教育项目注册数减少23,778项。本科或同等层次注册数的减少量占总净减少量的74.0%(算术分解)。硕士和博士注册数有所增加,抵消了本科降幅的6.9%。STEM注册数也在下降;其占比之所以上升,是因为BHASE注册数下降得更快。
加拿大年末学习许可持有人总数从2015年的352,290人增至2024年的996,375人。同期,中国部分从117,825人降至99,650人;非中国部分增加662,260人。从算术上看,这相当于总净增量的102.8%,因为中国部分的人数同期下降。
Open Doors 2025列出的九个专业类别变动合计正好等于总量增加的51,076人。数学与计算机科学增加24,455人,艺术类减少4,617人。总量增长集中在部分专业类别,但各类别走势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