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结论

  • IRCC当年许可生效口径从2019年的84,140名中国公民学习许可持有人降至2025年的48,755人,降幅为42.1%。
  • 另一项年末存量口径从2019年的140,530名有效许可持有人降至2024年的99,650人,降幅为29.1%;2022至2024年间维持在约10万人。
  • Statistics Canada在2023/24学年秋季快照中记录到66,606项中国公民国际学生高等教育项目注册,较2019/20学年下降26.3%。
  • 2019/20至2023/24学年,本科项目注册下降28.2%,硕士增长5.7%,博士增长19.1%。
  • STEM项目注册下降19.9%,BHASE下降30.0%,因此STEM占比从37.4%升至40.6%;这一结构性提高并不等于STEM绝对增长。
  • 这些来源共同支持市场总体走弱且细分人群明显分化,但不能合并成一个市场总量,也不能证明目的地替代或单一原因。

数据概览

本文使用两家加拿大一级来源提供的三项指标。IRCC当年许可生效表统计某个自然年内学习许可生效的独立持有人;年末表统计12月31日仍持有有效学习许可的独立持有人。Statistics Canada统计院校自行选定秋季快照日期时的国际学生高等教育项目注册。

三项指标在统计对象、时间和最新年份上均不相同。本文使用IRCC当年许可生效数据至2025年、可比的按国籍年末存量至2024年,以及Statistics Canada项目注册数据至2023/24学年。所有比较和百分比变化均限定在同一统计定义内部。

指标疫情前基线最新数据同口径变化
IRCC当年学习许可生效2019年84,140人2025年48,755人−42.1%
IRCC 12月31日持有有效许可2019年140,530人2024年99,650人−29.1%
Statistics Canada秋季项目注册2019/20学年90,384项2023/24学年66,606项−26.3%

方法说明:IRCC隐藏0至5之间的数值,将其他数值四舍五入到最接近的5,并将数据标为可能调整的初步估计。Statistics Canada将数据随机取整到3的倍数;其注册数是秋季快照时的项目计数,不是独立人数,也不是完整学年总量,同一人同时注册多个项目时可能被多次计入。三项指标不能相加,也不能视为同一批学生。

图表

当年许可生效口径从2019至2025年下降42.1%

2019至2025年学习许可在当年生效的中国公民持有人数
自然年度许可活动。来源:IRCC;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当年许可生效人数在2020年明显下降,随后于2022年降至51,580人;2023年回升12.5%至58,005人,之后在2024年降至56,130人、2025年降至48,755人。后续再次下降,因此不宜把2023年的增长描述为持续恢复。

该指标统计一年内学习许可生效的独立持有人,其中可能包括已经在加拿大的人所产生的许可活动。它不等于首次获批、新入境、申请人数或最终入学人数。

年末许可存量在2022年后维持约10万人

2019至2024年12月31日持有有效加拿大学习许可的中国公民人数
12月31日时点存量。来源:IRCC;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年末存量从2019年的140,530人降至2022年的99,300人,2023年回升至101,640人,2024年回落至99,650人。后期形态更接近较低水平上的稳定,而不是重新接近疫情前基线。

年末存量中包括继续持有许可的人,因此它可以在年度许可活动走弱时保持相对稳定。该指标不能说明其中有多少人是新进入加拿大,也不能确认其是否在高等院校实际注册。

高等教育下降主要集中在本科层次

2019/20至2023/24学年中国公民国际学生本科、硕士和博士项目注册变化
秋季快照项目注册数。来源:Statistics Canada;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中国公民国际学生高等教育项目注册总数从2019/20学年的90,384项降至2023/24学年的66,606项。本科从62,298项降至44,709项,降幅28.2%;尽管下降,本科仍是最大层次。

硕士从9,681项增至10,236项,增长5.7%;博士从3,477项增至4,140项,增长19.1%。这两类增长建立在明显较小的基数上,不能据此推断所有研究生项目或院校都在增长。

专业结构变化来自不同类别降幅不一

2019/20与2023/24学年中国公民国际学生项目注册中STEM、BHASE与未分类占比
互斥的专业汇总类别。来源:Statistics Canada;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STEM项目注册从33,780项降至27,063项,下降19.9%;BHASE从55,815项降至39,075项,下降30.0%。由于BHASE下降更快,STEM占总量比例提高3.2个百分点,但STEM绝对数同样下降。

在公开的细分类别中,商业与管理下降37.3%,工程与工程技术下降30.5%,数学、计算机与信息科学下降13.7%。这些细分类别属于更大的汇总类别,不能再与STEM或BHASE总量相加。

变化是什么

三项指标都走弱,但时期和降幅并不相同

当年许可生效口径降幅最大,年末存量降幅较小,秋季项目注册则记录了另一项高等教育收缩。方向一致加强了中国市场低于疫情前基线的判断,但三种降幅不能互换。

高等教育市场的研究生权重提高

Statistics Canada学历层次序列中的绝对下降主要来自本科。硕士和博士呈现不同方向,因此,对于学历结构不同的院校而言,全国中国学生总量并不是可靠的招生规划基准。

占比提高可能只是降幅较小

STEM占比上升,是因为其下降速度低于BHASE。学历层次同样需要遵循这一判断原则:相对权重提高并不必然代表普遍扩张,分析占比时必须同时核查绝对数量。

为什么重要

“加拿大的中国市场是否恢复”这个问题过于宽泛,难以指导招生。更有用的问题是:对某一学历、专业、院校类型、价格区间和毕业后路径而言,相应的中国学生群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2024年开始实施的国际学生限额及后续配额直接影响近期招生环境,但无法单独解释2019年基线之后已经出现的变化。行政数据和项目注册表不测量家庭支付能力、目的地偏好、安全感、就业预期或政策态度,因此不能支持单一原因解释。

数据发布时间差也很重要。最新年度许可活动信号已到2025年,而可比的高等教育项目注册结构只到2023/24学年。当前招生决策不能把较早的注册结构当作最新入学批次的实时指标。

这些数据不能告诉申请者什么

这些全国性序列不能预测个人的录取、学习许可或就业结果,也不提供具体项目容量、申请者集中度、院校选择性、资助或当前许可获批条件。

申请者仍需依据当前项目要求、完整成本、学术匹配、资助、毕业结果和毕业后资格,并结合最新官方移民指引作出判断。全国流动数据提供的是背景,不是个人结果预测。

对院校的启示

  1. 分别跟踪咨询、申请、录取、押金、学习许可和最终入学。IRCC许可活动与Statistics Canada项目注册代表不同阶段,不能替代院校自己的转化漏斗。
  2. 按学历层次制定计划。本科招生面对的全国基线不同于硕士和博士,笼统的中国市场目标应改为项目层面的假设。
  3. 将结构占比与绝对数同时呈现。STEM或研究生占比提高,只有在相应绝对数量增长时才构成扩张证据。
  4. 清楚表达项目价值。在规模更小、选择更谨慎的市场中,完整成本、学制、实践学习、学生支持和可信的毕业结果需要落实到具体项目。
  5. 采用2020年后的基线,并根据来源更新节奏进行调整。许可数据可以提供较新的行政信号;发布较慢的注册数据更适合结构分析,而不是实时预测。

现有证据既不支持退出中国市场,也不支持假设市场会自动恢复到2019年的规模。它支持围绕学历结构、价格、政策暴露、学生支持和可核查毕业结果建立更精细的项目招生策略。

数据来源

一级来源

  1. IRCC:临时居民学习许可持有人开放数据
  2. IRCC:按国籍与许可生效年份统计的学习许可持有人
  3. IRCC:按国籍统计的12月31日有效学习许可持有人
  4. Statistics Canada表37-10-0184-01:按国籍、学历层次与专业统计的高等教育项目注册
  5. Statistics Canada:加拿大2023/24学年高等教育项目注册与毕业情况
  6. IRCC:2025年国际学生限额下的省和地区配额

相关专题分析

数据最后核查日期:2026年8月25日。本文采用的最新可比数据分别为IRCC当年许可生效口径2025年、IRCC年末存量2024年和Statistics Canada 2023/24学年。本文没有把之后的部分年度许可数据年化,也没有将许可指标与项目注册数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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