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结论

  • 2019/20至2023/24学年,美国中国本科生人数下降40.9%;加拿大中国籍国际学生的学士或同等层次项目注册数下降28.2%。
  • 同一时期,美国中国研究生人数下降10.4%,加拿大硕士和博士项目注册数则分别增长5.7%和19.1%。
  • 2022至2024年,签证签发量和当年许可生效人数有所增长,美国SEVIS活跃记录与加拿大年末学习许可持有人数则变化较小。这些指标对应不同群体与流动阶段。

统一比较时间,保留统计口径

比较美加,首先要把时间对齐。本文以2019/20学年为疫情前基线,以浩迪现有Open Doors和Statistics Canada数据共同覆盖的2023/24学年为终点。美国较新的在读数据和加拿大较新的许可数据单独列出,不混入这组学历比较。

IIE Open Doors
统计美国高校一个学年内的中国来源学生。本科类别不只包括学士学位,研究生类别则合并硕士和博士。其公布的总量包括OPT参与者,但本文使用的本科、研究生子项不含OPT。
Statistics Canada
统计公立学院和大学秋季截点的中国籍国际学生项目注册数,可区分学士、硕士、博士或同等层次。同一学生注册多个项目时可以被重复计入;公布数字随机舍入到3的倍数,并非去重人数。
美国国务院
按财政年度统计中国大陆国籍的F-1签证签发量,时间为上年10月至当年9月。签发次数不等于独立学生人数、到校人数或入学人数。
ICE/SEVP
统计一个日历年内中国公民的F/M SEVIS活跃记录,覆盖不同教育阶段。同一人可能对应多条记录,这也不是年末存量。
IRCC
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分为两种口径:当年许可生效,以及12月31日持有效许可。前者包括已在加拿大的人,并非全部为新入境学生;公布数字舍入到5的倍数,仍可能修订。

变化率均按各序列的(期末值÷期初值−1)×100计算。统一学年窗口,不代表两国的学历分类和统计单位已经一致。疫情期间Open Doors还纳入符合统计条件、身处美国境外在线学习的学生,因此不能把该序列全部理解为人在美国境内。 研究标准

本科共同收缩,研究生走势分化

两国的本科相关指标都明显收缩。美国中国本科生从2019/20学年的148,160人降至2023/24学年的87,551人;加拿大中国籍国际学生的学士或同等层次项目注册数从62,298降至44,709。两条序列都没有回到疫情前水平。

研究生层次的情况不同。美国中国研究生从137,096人降至122,778人;加拿大硕士项目注册数从9,681增至10,236,博士从3,477增至4,140。加拿大的研究生增长,与本科规模明显缩小同时发生。

2019/20至2023/24学年各序列变化率:美国本科−40.9%、研究生−10.4%;加拿大学士−28.2%、硕士+5.7%、博士+19.1%。美国学生人数与加拿大项目注册数分别统计。
来源:IIE Open Doors学历层次与来源地数据;Statistics Canada表37-10-0184-01。分析:Howdy Education Insights。
查看图表数据与统计单位
美国统计中国来源学生人数;加拿大统计中国籍国际学生的项目注册数,非去重人数。各变化率均在自身序列内按相同学年起止点计算。
指标2019/202023/24变化率
美国本科IIE Open Doors148,16087,551−40.9%
美国研究生IIE Open Doors137,096122,778−10.4%
加拿大学士或同等层次Statistics Canada62,29844,709−28.2%
加拿大硕士或同等层次Statistics Canada9,68110,236+5.7%
加拿大博士或同等层次Statistics Canada3,4774,140+19.1%

在相同时间窗口中,本科相关指标共同下降,研究生走势却因国家而异。这是现有数据能够确认的分化。两套统计没有跟踪学生原本打算去哪里,因而无法判断加拿大的增长是否来自美国流失的学生。

签证与许可活动呈现另一组变化

2022至2024年的行政数据呈现另一组变化。美国F-1签证签发量增长33.5%,F/M SEVIS活跃记录增长1.6%;加拿大当年许可生效的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数增长8.8%,12月31日持有效许可的人数增长0.4%。

每一行保留各自的统计单位和时间范围,并非对同一学生群体的四种估算。
指标与时间范围期初期末变化率
美国F-1签证签发量2022至2024财政年度
U.S. Department of State
61,89482,654+33.5%
美国F/M SEVIS活跃记录2022至2024日历年
ICE/SEVP
324,196329,541+1.6%
加拿大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当年许可生效)2022至2024日历年
IRCC
51,58056,130+8.8%
加拿大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12月31日持有效许可)2022年末至2024年末
IRCC
99,30099,650+0.4%

来源:美国国务院2022、2024财政年度签证明细表;ICE/SEVP 2022、2024年年度报告;IRCC按国籍统计的当年许可生效与12月31日许可持有人数据。分析:Howdy Education Insights。

签证签发量和当年许可生效人数的增幅较大,另两项指标没有出现相近幅度的增长。这些并非逐人匹配的群体,不能据此算出到校率、入学转化率,或给两国的恢复速度排序。院校判断转化情况,仍需对照自身的申请、签证或许可与到校记录。

较新数据的截止时间并不一致

美国2024/25学年的中国本科生进一步降至78,583人,研究生降至120,229人;与2019/20学年相比,分别减少47.0%和12.3%。

加拿大2025年当年许可生效的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为48,755人,比2024年减少13.1%。这项较新的许可下降,不能用来更新2023/24学年的学历注册数据。Statistics Canada明确说明,2023/24学年的观察时间早于近期联邦学习许可限制措施。

这些后续数据分别延伸了不同阶段的观察,不能合成一张时间完全一致的2025年北美在读全景,更不能直接预测下一届新生规模。

院校如何使用这组比较

按学历层次设定招生目标

一个笼统的中国招生目标,会掩盖不同项目的起点。美国本科和研究生都低于2019/20学年,但本科降幅明显更大;加拿大本科收缩,硕士和博士则增长。继续沿用过去的全国总量作为基准,无法体现这些差异。

让数据回答它能回答的问题

在读序列适合了解已经就读的群体,签证与许可序列反映行政阶段的活动。规划下一届招生时,应把全国变化与本校相应项目的申请、录取、押金和到校记录逐项对照。

把下一步研究落到具体项目

本面板尚未把学历、专业、院校、价格和招生结果交叉对应。哪些硕士项目、学费区间或地区仍有中国招生机会,需要补足这些证据才能回答。全国研究生增长本身,不能识别具体项目的机会。

这组北美比较最明确的结论是:本科相关指标在两国都收缩,研究生走势则发生分化。下一步可以据此展开细分研究,但不能把全国行政活动直接当作具体项目需求的证明。

定制研究与机构合作

高校及教育机构如需围绕中国学生流动、北美招生趋势或特定市场问题开展定制研究,可通过 contact@howdygroup.net 联系我们讨论研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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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

  1. IIE Open Doors:学历层次与来源地
  2. Statistics Canada:表37-10-0184-01
  3. Statistics Canada:2023/2024学年发布说明与方法
  4. 美国国务院:历年非移民签证明细表
  5. 美国国务院:2022财政年度非移民签证明细表
  6. 美国国务院:2024财政年度非移民签证明细表
  7. ICE/SEVP:2022年SEVIS年度报告
  8. ICE/SEVP:2024年SEVIS年度报告
  9. IRCC:按国籍统计的学习许可持有人(当年许可生效)
  10. IRCC:按国籍统计的12月31日学习许可持有人

相关专题分析

数据核查于2026年8月27日,依据浩迪现有原始来源面板。各来源截止时间不同,本文不将其全部视为当前在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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