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结论
- 美国本科生和研究生合计从285,256人降至210,329人,减少74,927人。
- 本科生减少60,609人,占合计降幅的80.9%。
- 加拿大本科、硕士和博士项目注册数合计从75,456项降至59,085项,净减16,371项。
- 本科注册数减少17,589项,相当于最终净降幅的107.4%;硕士和博士注册数增加1,218项,抵消了部分降幅。
- 两国变化都以本科收缩为主,但美国研究生人数也下降,加拿大硕博注册数则有所增长。
同一观察期,不同统计单位
本文使用2019/20至2023/24学年的共同观察期,但两国数据不是同一种统计单位。Open Doors统计美国高校在一个学年内报告的中国来源学生人数;Statistics Canada统计秋季时点中国籍国际学生的项目注册数。
加拿大数据随机取整至3的倍数,同一人也可能注册多个项目。两国绝对数不能相加,也不能据此判断学生从一个国家转向另一个国家。本文比较的是各自统计体系内部的变化。
| 序列 | 2019/20 | 2023/24 | 变化 |
|---|---|---|---|
| 美国本科 | 148,160 | 87,551 | −60,609 |
| 美国研究生 | 137,096 | 122,778 | −14,318 |
| 美国本科+研究生 | 285,256 | 210,329 | −74,927 |
| 加拿大本科或同等层次 | 62,298 | 44,709 | −17,589 |
| 加拿大硕士+博士 | 13,158 | 14,376 | +1,218 |
| 加拿大本科+硕士+博士 | 75,456 | 59,085 | −16,371 |
美国合计降幅主要来自本科
各项贡献率只在美国Open Doors序列内部计算,用于定位变化,不解释变化原因。
美国本科生减少60,609人,研究生减少14,318人,两项合计减少74,927人:
−60,609 − 14,318 = −74,927。
其中,本科生减少占80.9%,研究生减少占19.1%。
加拿大硕博增长抵消了部分本科降幅
加拿大分图使用项目注册数和独立刻度,不能与美国绝对人数直接比较。
加拿大本科注册数减少17,589项,硕士和博士注册数合计增加1,218项,最终净减16,371项:
−17,589 + 1,218 = −16,371。
因此,本科降幅相当于最终净降幅的107.4%。这一比例超过100%并非计算错误,而是因为硕博注册数向相反方向变化。硕博增量抵消了本科降幅的6.9%。
同样由本科主导,内部变化并不相同
美国:学生人数
净变化: −74,927
−60,609 − 14,318 = −74,927
加拿大:项目注册数
净变化: −16,371
−17,589 + 1,218 = −16,371
来源:IIE Open Doors;Statistics Canada。两图使用不同单位和独立刻度,不比较绝对规模。 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两国序列的下降都主要集中在本科层次,但研究生层次的方向不同:美国研究生人数下降,加拿大硕士和博士项目注册数增加。相似的总体方向之下,可能存在不同的学历层次变化。
关于两国研究生占比为何同时上升,参见 《美加研究生占比都上升,但背后的数量变化不同》
数据来源
| 来源 | 用途 | 类型 |
|---|---|---|
| IIE Open Doors学历层次与来源地数据 | 美国本科生与研究生人数 | 数据 |
| Open Doors国际学生统计方法 | 美国统计对象与报告定义 | 方法/定义 |
| Statistics Canada表37-10-0184-01 | 加拿大本科、硕士与博士项目注册数 | 数据 |
| Statistics Canada 2023/24发布说明与方法 | 注册单位、秋季快照与取整规则 | 方法/定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