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结论

  • Open Doors统计的中国在读学生及选择性实习训练(OPT)参与者总量从372,532人降至265,919人,减少106,613人,降幅为28.6%。
  • 本科生减少从算术上占总降幅的65.3%;研究生、非学位学生和OPT参与者合计占其余34.7%。
  • 从峰值到2021/22学年的累计减少人数,占从峰值到2024/25学年总减少人数的77.3%;此后总量又减少24,167人,并未恢复增长。
  • 2022至2024年,F-1签发量、SEVIS有效F/M记录数和K–12记录数的增加量,分别相当于各自此前减少量的47.3%、3.6%和3.3%。
  • 这三个比例都是将各指标2022至2024年的增加量与其此前的减少量分别比较得出。它们不能合并成统一的“恢复指数”,也不能据此计算不同统计系统之间的转化率。

四项指标的统计对象不同

Open Doors按学年统计来自中国的本科生、研究生、非学位学生和OPT参与者。OPT是完成学业后的实践训练,相关人员仍计入Open Doors总量,但不属于当前在读的学历层次。

美国国务院数据统计联邦财政年度内的F-1签证签发事件。SEVIS统计F类或M类身份的有效行政记录,这些记录不一定对应不重复的个人。K–12记录则只覆盖基础教育阶段。

来源时间口径统计对象与单位本文使用的最新数据
IIE Open Doors学年来自中国的在读学生及OPT参与者2024/25学年265,919人
美国国务院联邦财政年度向中国大陆公民签发的F-1签证2024财政年度82,654份
ICE/SEVP SEVIS以所引用报告的观察时点或统计时期为准与中国公民相关联的有效F/M行政记录;不一定等于不重复人数2024年报告329,541条
ICE/SEVP K–12以所引用报告的观察时点或统计时期为准中国K–12学生有效F/M记录2024年报告14,515条

这些数据在时间和统计对象上只有部分重合。签证获批不等于实际到校或入学,各系统也不能逐人连接,因此不能据此计算转化率。

Open Doors总量的八年变化

学年中国来源Open Doors总量,含OPT同比变化
2017/18363,341—
2018/19369,548+1.7%
2019/20372,532+0.8%
2020/21317,299−14.8%
2021/22290,086−8.6%
2022/23289,526−0.2%
2023/24277,398−4.2%
2024/25265,919−4.1%
中国来源Open Doors总量在2019/20学年达到峰值总量包括本科生、研究生、非学位学生和OPT参与者。时期划分只描述公布数据的变化,不代表因果判断。
280k320k360k2017/182018/192019/20372,5322020/212021/22290,0862022/232023/242024/25265,919
2017/18→2019/20:逐步升至峰值2019/20→2021/22:−82,446(占总降幅77.3%)2021/22→2024/25:−24,167(22.7%)

来源:IIE Open Doors。时期划分为描述性归纳,不代表因果判断。 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这组数据可以分为三个时期。2017/18至2019/20学年,公布总量从363,341人逐步增至八年序列峰值372,532人。

2019/20至2021/22学年出现主要降幅,总量减少82,446人,占峰值至2024/25学年全部106,613人降幅的77.3%。

2021/22至2024/25学年,总量继续在较低水平下降,又减少24,167人,占完整降幅的22.7%。因此,截至2021/22学年,大部分降幅已经发生,但此后总量也没有重新增长。

Open Doors在2021至2023版报告中曾临时纳入部分人在美国境外、通过美国高校在线学习的学生,之后恢复此前定义。上述时期只用于描述公布序列,不能据此认定单一原因。

总降幅来自哪些类别

本科生减少占峰值至2024/25学年总降幅的65.3%各类别贡献率等于该类别减少人数除以总降幅106,613人,只说明下降发生在哪里,不解释为什么下降。

合计:−106,613(100.0%)

来源:IIE Open Doors。各项为算术贡献,不代表因果解释。 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类别2019/202024/25减少人数占总降幅
本科148,16078,583−69,57765.3%
研究生137,096120,229−16,86715.8%
非学位15,8965,126−10,77010.1%
OPT71,38061,981−9,3998.8%
合计372,532265,919−106,613100.0%

本科生减少是总量下降中最大的算术组成部分,但四个类别均有所减少。这项分解不能解释各类别变化的原因。

2022年后的增量并不一致

三项指标2022年后的增加量,占各自此前减少量的比例差异明显每个分图分别对应该指标统计的人群,并使用各自的早期基准和2022年数据。三项结果不能合并为统一指数,也不代表同一人群在连续几个环节中的变化。

F-1签发量

2019105,775
202261,894
202482,654

此前减少43,881;之后增加20,760

增加量相当于此前减少量的47.3%仅限本序列内部比较

有效F/M记录

2019474,497
2022324,196
2024329,541

此前减少150,301;之后增加5,345

增加量相当于此前减少量的3.6%仅限本序列内部比较

K–12记录

201842,122
202213,565
202414,515

此前减少28,557;之后增加950

增加量相当于此前减少量的3.3%仅限本序列内部比较

来源:美国国务院及ICE/SEVP。三项序列的人群、基准年份、单位和阶段不同,不构成统一指数。 分析:浩迪国际教育观察。

F-1签发量从2019财政年度的105,775份降至2022财政年度的61,894份,减少43,881份;到2024财政年度增至82,654份,增加20,760份,相当于此前降幅的47.3%。

有效F/M SEVIS记录从2019年序列的474,497条降至2022年的324,196条,减少150,301条;到2024年增至329,541条,增加5,345条,相当于此前降幅的3.6%。

K–12记录从2018年序列的42,122条降至2022年的13,565条,减少28,557条;到2024年增至14,515条,增加950条,相当于此前降幅的3.3%。

47.3%、3.6%和3.3%不是同一批学生在三个环节中的表现,而是三项不同指标在各自统计口径内的变化。

院校应比较什么

全国指标发生变化后,院校仍需先判断自身中国生源链条中究竟哪个环节发生了变化。签证、有效行政记录或Open Doors总量都不能单独定位本校的申请、录取、押金、到校或入学变化。

具体方法参见 《如何诊断中国生源变化:从全国信号到院校证据》。

数据来源

来源用途类型
IIE Open Doors 2025中国国家与地区事实表中国总量及学历类别数据
Open Doors国际学生统计方法统计对象与报告框架方法
Open Doors国际学生及OPT纳入规则区分在读学历类别与OPT定义
美国国务院非移民签证统计F-1签发量序列数据
美国国务院签证计数方法差异说明签证序列口径方法
ICE/SEVP《2024 SEVIS by the Numbers》有效F/M及K–12记录数据/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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